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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警花娇妻的迷情(1-21)》 作者:雨中龙 [连载中 第021章][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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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6 14:48: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1.22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21章
文章作者: 雨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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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苏晴确认老人没事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干哑,带着点喘。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
  那老人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花白的头发粘在额角,嘴角一抹血丝,他抬手抹了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眼眶陷得深,眼白泛黄,瞳孔却没什么浑浊,反而像盯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苏晴皱起眉。她不喜欢这种眼神——跟刘二、跟那几个混混、跟路口摊子上那些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太一样,是另一种黏稠的打量。
  "怎么了?"苏晴微微皱眉。
  老人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苏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凤眼眯了起来。
  "老人家,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魅秽之体。"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苏晴眉头一跳。
  她脸上没动,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这四个字她没听过,拆开也听不懂,但这个词,让她感觉如芒在背,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
  她停下脚步,凤眼死死盯着老人的脸。"你说什么?"
  老人见她有探究的意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恢复成那副颤颤巍巍的模样。他背着手,踱了几步,抬头望天,叹了口气。
  "天地阴阳,浊气为秽,清气为魅。秽者,沉于地,附于骨,动于血。魅者,升于天,聚于神,发于力。"老人的声音变得飘渺,像是在念经,"姑娘,你体内有东西。不是病,不是毒,是天生的——魅秽共生,阴阳交缠。"
  苏晴的凤眼微微睁大。她听不懂什么魅啊秽的,但"体内有东西"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怪力的存在,确实不是病,也不是毒。
  "你继续说。"苏晴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人见苏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他走南闯北几十年,靠一张嘴混饭吃,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这姑娘的眼神告诉他——上钩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位“目标”。
  于是,他开始搬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说辞”,用一种充满神秘感和蛊惑力的语气,讲述着一些玄之又玄的话。
  "魅秽之体,百年难遇。"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摇头晃脑,"此体者,力可开山,速可追风,然——"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旦力竭,浊气反噬,五脏六腑如火烧,四肢百骸如蚁噬。唯有……"他故意拖长声音,斜眼瞟了苏晴一眼。
  "唯有什么?"
  "唯有采阳补阴,引外力入体,方可镇住浊气。"老人叹了口气,"只是这法子……唉,伤身伤神,损德损寿。"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采阳补阴——这四个字精准地概括了她恢复怪力的方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冷冷地看着老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摆摆手,"老朽不过是个到处流浪的老乞丐,见过些奇人异事罢了。姑娘若不信,就当老朽胡说八道。"
  “老乞丐?”苏晴凤眼打量着眼前的老人。邋里邋遢,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解放鞋沾满泥巴。头发花白稀疏,山羊胡乱糟糟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她想起了陈远提到的教他床技的老乞丐,难道陈远没跟她开玩笑?
  苏晴本想追问,但老人已经转过身,佝偻着背往巷子深处走去。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此地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姑娘若想听,跟我来。"
  苏晴犹豫了两秒。理智告诉她,这人说话神神叨叨大概率是个骗子。但万一呢,她的体质太过离奇,实在找不到任何信息全靠自己摸索,万一他知道点什么,而且她是警察如果这老头真是骗子正好抓了。
  她警惕的跟了上去。
  巷子越走越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晾晒的衣物和电线。老人七拐八拐,走进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棚屋。棚屋不大,光线从铁皮缝里漏进来几道,落在水泥地上。墙角垛着一堆旧报纸、几个空油桶、一只掉了漆的木箱。最里头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铜铃、罗盘、一本卷了边的黄纸册子,桌旁一个旧蒲团。
  老人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蒲团,放在地上,拍了拍灰。"坐。
  苏晴没坐。她站在矮桌前,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儿说吧。”
  老人也不勉强,自己在木箱上坐下来,喘了两口气,才开口:"行,老朽先说。"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念叨那些玄之又玄的话。苏晴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天地玄黄"、"阴阳五行"、"经脉穴位",说得天花乱坠。但她隐约抓住了几个关键点——
  "魅秽之体"的人,力量来源于情绪波动,尤其是……羞耻、屈辱和欲望。越强烈的情绪波动,力量增长越快。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缩。这和她的经历非常吻合。
  不过.......这是她截取的信息,属于幸存者偏差,这人说的话太玄乎太笼统,不同的人都能在他话里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那有没有办法……不用那种方式恢复力量?"她试探的问,假装带着一丝急切。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姑娘,你这问题,问得老朽好生为难啊。"他摇摇头,"天道有常,有得必有失。你要力量,就得付出代价。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隐藏在角落的瓷瓶。
  还不是时候。这娘们儿空手就能把三个大小伙子甩开,一个照面就把人胳膊卸了力。现在动手,那瓷瓶里的东西未必近得了她的身。得先让她信,让她放松警惕。
  他的手顿了一下,假装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垂回膝盖上,心想“稳住,继续装神弄鬼,唬唬她!只要她相信了,得手的机会就更大!”
  苏晴没有接话。眼睛却把棚屋扫了一圈——铁皮墙,地上散着旧报纸,角落几个空油桶,矮桌上那本黄纸册子卷了边,铜铃上落着灰,罗盘的指针像是坏了,歪在一边。一个正经懂行的人,用这种破铜烂铁?她心里不多的相信又淡了三分。
  "不过嘛……"老人见她不说话,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老朽倒是听说过一种引气法,可以减缓浊气反噬的速度。"
  苏晴决定暂时不拆穿老乞丐,而是选择继续观察,收集证据。她玩味的语气问道:“你说的引气法是什么?”
  老人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块巨大的肥肉即将落入他的口中。他缓缓说道:“此法叫净心归元,可以帮你度过欲望之海,到达彼岸。”
  他内心得意起来“经典的诱导性话术!欲望之海,彼岸…这些词语,专门用来挑拨女人的好奇心。这个妞,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类型,得用点特殊的手段才能让她上钩。嘿嘿,她身材真好,脸蛋也够标致,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苏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黠和虚伪。她决定继续配合他,等他出手,人赃并获。
  老人见苏晴似乎有些动摇,更加得意了。他心里打定主意,脸上笑纹堆得更深,“老朽有一味药引,是助功用的,不过得吃准火候才敢用。姑娘若诚心要学,咱们得从头讲起,急不得。”
  “哦?我试试。”苏晴走过去,盘膝坐上蒲团,双手仍环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随时都能弹起来。她内心冷笑,”药引?哼“。等你拿出来就铐了你。
  棚屋里光线暗,铁皮缝漏进来的几道白光正好落在苏晴膝盖上。
  老人见她坐好笑意更胜了一分,他右手食指在空气里比划着画圈的动作。“姑娘,引气法子从易到难,你先试试,双手相叠,掌心贴紧肚脐眼顺时针揉三十六圈。力道别重,悠悠地来,有没有效果,你自己身上能感觉得到。“
  他嘴角挂着笑,心里门儿清。三十六圈,正常人都能揉出感觉来,不管是痛是痒是热是寒他都有说辞,到时候让她喝下瓷瓶里的东西,大功告成。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这个动作太简单,简单到像玩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出来。左掌覆在右掌背上,掌心朝里,贴在卫衣外面,隔着布料按在肚脐上。
  老人眼睛一亮,"对,就这样。顺时针,慢慢揉。一、二、三……"
  苏晴闭上眼睛,掌心在小腹上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与腹部的接触点上。
  老人蹲在一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苏晴揉肚子的时候,卫衣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老人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贪婪地在那截皮肤上舔过。
  嘿嘿,这腰、这臀、这腿……老朽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女人。
  苏晴揉到第七圈时,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丝温热——不是怪力的那种翻涌,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水流般的感觉,从肚脐眼处缓缓向外扩散。
  第八圈,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像是被那股热流牵引着。她心头一紧,但来不及了。
  第九圈。
  轰。
  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周、被“霸王镇江式”一遍遍压进神阙穴的快感,在这一圈揉到底的瞬间,全部炸开。滚烫的热流从肚脐中心炸向四肢百骸,像高压水枪从体内往外冲。苏晴的呼吸一下断了,胸腔被撑满,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像海浪拍岸,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已经砸上来。她坐在蒲团上的身体猛地绷直,两条腿不由自主动蹬了一下地面,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肚脐那块皮肤隔着衣服烫得吓人。
  "啊……"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然后缓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卫衣领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蒲团上颤抖,牛仔裤裆部的位置迅速洇湿一片深色。
  "嗯嗯……不……不行了……"
  她想把手从肚子上拿开,但手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快感从肚脐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冲刷每一寸肌肤。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蔓延开来。
  老乞丐呆住了。
  他蹲在苏晴面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活了七十年,走南闯北骗了无数人,什么"净心归元"、"固本培元"全是他胡编的,揉肚子怎么可能真有效果?
  可眼前这个女人——凤眼翻白、口水横流、浑身痉挛——分明就是高潮的模样。
  老乞丐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她盘膝坐着,身体却在剧烈颤抖,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
  苏晴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她的双手还叠放在小腹上,掌心下的肚脐眼处,红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淡粉变成殷红。
  老乞丐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女人实力了得,能把几个青壮年三两下拉开,现在却在她面前高潮失神,毫无防备。
  苏晴的意识还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凤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隐约看到老乞丐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
  老乞丐从破桌子角落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拔掉瓶塞,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他蹲下来,枯瘦的手捏住苏晴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
  "唔……不……"
  苏晴感觉到一股苦涩的液体灌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想挣扎,但浑身的肌肉还在痉挛,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老乞丐看她吞下去,觉得不放心,又从找出另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又灌了半瓶进去。
  "半瓶迷药,半瓶春药。"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就是头母老虎也得趴下。"
  苏晴的喉咙发出呜咽声。药液入腹,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与丹田处翻涌的热流撞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热交替,像被丢进冰火两重天。
  幻听出现了。
  嗡嗡的耳鸣声中,她听到陈远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她想回头找他,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紧接着是刘二的声音:"苏晴,你醒醒!"然后是队长王建国在喊她的名字。
  "不……不是真的……"苏晴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凤眼勉强聚焦,看到老乞丐蹲在面前,嘴角挂着阴险的笑。
  她知道自己阴沟里翻船了。
  "你……"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
  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老朽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有你享福的。"
  苏晴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想站起来,膝盖刚撑起一点,又软了下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老乞丐的脸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
  "撑住……"她在心里呐喊,"陈远还在家等我……他做了饭……红烧排骨……"
  意识像被拽进深渊,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一、二、三、四、五——
  第五秒,苏晴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蒲团上,鸭舌帽滚落一旁,深棕色长发散落在地上。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缓慢。
  老乞丐松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阿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地上昏迷的苏晴,"来新货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什么货?"
  "极品。"老乞丐舔了舔嘴唇,"个子高,身材一流,脸蛋更没得说。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多少钱?"
  "五万。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老乞丐把手机揣回兜里,蹲下身打量着苏晴。她侧躺在地上,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牛仔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老乞丐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锁骨、胸、腰、臀,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摸索了几秒,他叹了口气,把手缩了回来。
  不中用了。十年前就不中用了。
  "可惜了这么个极品。"老乞丐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要是老朽还行,怎么也得先享用享用。"
  他站起来,走到棚屋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他把门掩上,又回头看了看苏晴。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沉睡的雕像。脸色苍白,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一具精美的尸体。
  "别怪老朽。"他一边绑一边喃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开始用粗糙的绳索将苏晴捆绑起来,当他伸手去整理她的衣物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腰间冰冷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触碰到的是坚硬的金属。他猛地一惊,伸手拉开苏晴的衣服,看到了别在腰间的锃亮手铐!
  ”手铐!她竟然是警察!那…那阿财肯定不敢收了!这可完蛋了!“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加速到极限。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这次可是大麻烦!
  然而,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不行!不能告诉阿财!否则,一分钱都拿不到!把她的证件和手铐藏起来,阿财肯定不会怀疑的!“
  他找到一个破旧的麻袋,将证件和手铐一起塞了进去,藏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老乞丐坐回破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棚屋外,昏暗的路灯透过铁皮的缝隙照进来,在苏晴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痕。她的肚脐眼处,那个殷红的点正在缓缓消失。
  四十分钟后,棚屋外传来脚步声。
  老乞丐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塌鼻子,眼窝深陷,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阿财,这边。"老乞丐招招手。
  阿财闪身进了棚屋,随手把门带上。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地上昏迷的苏晴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就这个?"阿财蹲下身,伸手捏住苏晴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线。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泥垢,但动作熟练——这是验货的标准流程。
  苏晴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即使昏迷不醒,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财又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隔着卫衣捏了捏胸,又在腰侧和臀部各按了按。他的手指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动作干练而冷漠。
  "不错。"阿财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万递给老乞丐,"这次的货确实好,转手能赚几十倍。"
  老乞丐接过钱,沾着口水数了一遍,咧嘴笑了。"老朽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喂了多少药?”
  “半瓶”
  阿财没在说话,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条麻袋,蹲下身把苏晴套了进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把人装好,扛上肩膀。
  "走了。"阿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慢着。"老乞丐追到门口,压低声音,"这女人不简单,力气大得很。你小心点。"
  阿财嗤笑一声,"迷药够她睡到明天。再说了,到了那边,有的是办法让她老实。"
  他扛着麻袋走出棚屋,钻进巷子尽头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打开,他把麻袋放进后座,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转身时,他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麻袋隆起的部位——那是苏晴臀部的位置。阿财停顿了一下,隔着麻袋捏了一把,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
  "手感确实好。"他嘀咕了一句,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面包车驶出巷子,汇入车流。
  -----------
  一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条老街的后巷。
  这条街是本市最早的红灯区,二十多年前曾风光一时。如今早已萧条,两侧的楼栋斑驳破旧,墙上刷着大大的红色"拆"字,霓虹灯招牌碎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残骸挂在半空。
  阿财扛着麻袋走进一栋三层小楼的后门。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散发着霉味。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铁门。
  屋内不大,二十来平米,水泥地面,窗户被木板钉死。角落里摆着三个铁笼子,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
  其中两个笼子里已经关着人——两个女人,头发凌乱,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阿财把麻袋放在地上,拉开袋口,露出苏晴苍白的脸。他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又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长期捆绑会造成淤血,影响"卖相"。
  "喜嫂!"阿财朝里面喊了一声。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屋走出来。她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棉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打量了几眼,点点头。
  "确实是好货。"喜嫂的声音沙哑,"卖家那边怎么说?"
  "姜老头说,这女人有点底子,醒了可能会闹。"阿财把苏晴从麻袋里拽出来,打开第三个铁笼的锁,把她塞了进去。"先关两天,等风头过了再出手。"
  喜嫂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成一团塞进苏晴嘴里,又把笼子锁上。"放心,闹不起来。关在笼子里跑不了。"
  阿财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铁笼里的苏晴——她侧躺在冰冷的铁栏杆旁,卫衣皱巴巴的,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痕还没干透。
  "可惜了。"阿财摇摇头,"这种货色要是能自己先用用……"
  "别想了。"喜嫂打断他,"坏了货,不好抬价。"
  阿财哼了一声,推门离去。
  屋内恢复了安静。喜嫂在苏晴的笼子前站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白皙的脸,眼神阴沉。
  "又是一个。"
  角落里,另外两个笼子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死了。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们还活着。
  苏晴躺在铁笼里,脸色苍白如纸。
  时间流逝。
  铁笼的冰冷透过牛仔裤渗进皮肤,苏晴的眼皮微微颤动。
  她没有睁眼。
  意识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拼回原位——棚屋、蒲团、老乞丐的山羊胡、青花瓷瓶里苦涩的液体……然后是一片黑暗。
  苏晴用鼻息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空气潮湿,带着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气息。远处有水管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缓慢。没有风,窗户应该被封死了。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发麻。嘴里的破布透出浓浓的咸馊味,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是她咬破舌尖留下的。
  苏晴缓缓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头顶是一盏裸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三个铁笼子排成一排,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
  她躺在最右边的笼子里。
  中间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长发遮住半边脸,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左边的笼子里是另一个女人——年纪稍大些,三十岁左右,短发,嘴角有淤青,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受惊的孩子。她的眼神也是呆滞的,但偶尔会眨一下眼,说明还没有完全放弃。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
  人口拐卖,两个受害者。
  她集中精神,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
  怪力还在。丹田处那股熟悉的力量充盈饱满,比三亚之前还要厚实。她暗暗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力量没有流失,甚至比之前更强。
  但身体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下腹涌起,像潮水一样冲刷过小腹、腰椎、大腿内侧,然后又倏然退去。苏晴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牛仔裤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春药。
  那个老乞丐灌了她整整半瓶春药。
  又一波快感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苏晴的内壁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唔……"
  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消退的瞬间,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难耐的空虚和躁动。
  苏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力量还在,随时能撕开铁笼。这些铁栏杆对她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但她不能贸然行动。春药的药效还在扩散,如果她剧烈运动,血液加速循环,药效会更快发作。到时候力量再强,身体失控了也白搭。
  必须速战速决。
  苏晴的凤眼扫过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应该有人在看守。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着。
  她需要一个计划。
  先把春药的药效压住,然后在最短时间内破门、制服看守、拯救两个受害者。
  苏晴的凤眼落在中间笼子里那个年轻女人身上。那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看起来已经被关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反绑在身后,开始发力。麻绳在她手腕上绷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像纸一样断裂。她随手拿掉嘴里的抹布,抹布被拿出的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一阵恶心。
  "喂。"苏晴压低声音,嗓音沙哑,"你还好吗?"
  那女人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向苏晴的方向。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是警察。"苏晴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带你们出去。"
  那女人的眼眶突然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哭。
  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软,但随即恢复冷冽。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提肛收腹,意念将下腹涌动的热流往下压。
  春药的药效像一头困兽,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每压制一波,下一波就更猛烈。苏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卫衣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时间不多了。
  "这楼里有五个人。"短发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除了一个老女人,还有四个打手。"
  苏晴点点头,凤眼扫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我昏迷了多久?"
  短发女人凑近笼子边缘,"你傍晚被送进来的,昏迷了大概五六个小时。"
  苏晴皱眉。"五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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