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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20)》 作者:木鱼非鱼 [连载中 第020章:师徒同奴,满坊皆妓][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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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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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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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20章:师徒同奴,满坊皆妓
文章作者: 木鱼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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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师徒同奴,满坊皆妓

  「叮铃……叮铃……」
  伴随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一道窈窕身影缓缓自林晚荣视野中出现。
  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少女。
  一袭月白道袍裁制素雅,交领右衽,宽袖垂腕,衣料洁白如雪,隐约织着几缕云水暗纹,腰间一条青色丝绦轻轻束起。与宁雨昔相比,她的身量更为纤小一些,行走间衣袂轻轻拂动,宛如初春枝头一株亭亭新柳,清新自然,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灵秀气息。
  鬓边几缕细软的发丝垂落下来,映着张白皙秀美的小脸,弯弯柳眉,秀鼻微翘,唇如点朱,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明澈灵动,既有几分清秀俏丽,又隐隐透着昔日古灵精怪之神气。
  比起数年前的稚嫩,如今的她眉目已然舒展开来,脸颊少了几分孩童的圆润,多了几分柔和明丽。脸上的天真烂漫尚未褪尽,却已悄悄生出了少女独有的清雅韵致,恰是邻家有女初长成,娇憨未尽,芳华初绽。
  林晚荣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骤然凝住!
  这……这丫头……他哪里会认不出来!
  竟然是李香君!!
  他恍惚间又想起数年前,那时的玉德圣坊山门之中,李香君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满肚子鬼主意,嘴上更是半点不肯饶人。却也偏偏就是这丫头,在一声声清脆娇俏的「姐夫」声中,替他偷偷引路,助他寻找青璇。
  只是……她不是被三鼠掳走了吗,此刻怎的只身出现在这里?
  「呜!呜呜——!」
  林晚荣猛地挣扎起来,拼命朝着李香君使眼色。眼下周围只有李香君和刘老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泼皮,正是突然发难、袭击这王八蛋的大好机会啊!
  「姐夫……?? 」
  一身素白道袍的玲珑身影停在林晚荣三步远的位置,像是完全没有看懂他的眼色,非但没有半点动手的迹象,一声唤得极为软糯的「姐夫」尾音里,反而打了个令人全身酥麻的娇媚拐弯,随即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嘿嘿,林大人,您这是眼睛不舒服吗,怎么一直在瞎眨巴?喔,小人明白了……您该不会还寄希望于这位冰清玉洁的小仙姑来救您吧……」
  刘老三意味深长地怪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到李香君身旁,在林晚荣目眦欲裂的注视下,这猥琐泼皮竟然凑上前去,将自己油腻的大鼻头完全贴在了李香君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陶醉似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条肥厚泛黄的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伸了出来,自少女洁白如玉的颈窝处一路往上,湿漉漉、滑腻腻地直舔到她粉嫩的脸颊上才肯罢休,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子。
  然而这唐突猥琐的动作,换来的却不是李香君勃然大怒,一掌将刘老三这淫贼拍飞。恰恰相反,随着这猥琐之人粗糙舌头的舔舐,少女原本清雅绝俗的小脸上竟「腾」地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霞。李香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微仰起下巴,身子软绵绵地往刘老三怀里一靠,乌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瞥了刘老三一眼,眸底深处哪还有半分昔日的古灵精怪,分明是翻涌着一汪快要溢出来的下流情潮。
  「唔唔……唔唔唔!!」林晚荣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疯狂挣扎起来。
  「哈哈哈,林大人,这小仙姑虽然年少青涩了几分,不过细品起来,依稀也是有宁大仙子当年的几分风采呢!虽然小人在盟里功劳不算顶天,不过这接连几番出了调教的好主意,三鼠大人吃肉之余,也是大方地赏了小人一口热汤喝的!」
  刘老三的嘴脸愈发得意猖狂,一只脏手肆意搂着李香君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前靠近了几步,好叫林晚荣把两人的全貌看个真切。
  「林大人,您怕是还不知道吧?您的这位好妻妹,那可真是天生就为服侍男人而生的极品炉鼎!别看头一天被三鼠大人掳走之后还贞烈得很,可自打尝过了男人大鸡巴捅进小屄里的滋味之后,嘿,那可真是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喽!如今啊,每天撅着屁股哭着喊着朝男人们要鸡巴吃,拿棍子赶都赶不走呢!」
  一边说着,刘老三的双爪已悄然抓住了李香君脖颈处的道袍交领,眼里淫光大盛:「林大人,您难道不好奇自己嘴里塞着的那团热乎肚兜是从哪儿扒下来的吗?今日小人便大发慈悲,让您好好欣赏一番咱们『玉德妓坊』新任副坊主的无上仙姿吧!」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李香君身上纤尘不染的月白道袍被刘老三一把扯落在地!
  明明前一刻还是清纯出尘、宛如新柳般的道门小仙姑,可道袍之下展露出来的,竟全然是一派淫荡下流到了极点的靡乱景色!
  只见少女不着寸缕的白皙娇躯之上,胸前是两只初长成、恰似饱满乳鸽般的小巧椒乳。虽然比不得宁雨昔的丰满壮观,却也是挺拔紧致、白嫩弹滑。然而最刺眼的,却是胸前两粒本该粉嫩娇小的乳头之上,竟各自被人硬生生穿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阴阳鱼造型乳环!乳环下端还坠着两颗精致的小巧金铃,随着她的娇喘在雪白乳肉上轻轻晃荡。方才她一路走来伴随的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响,哪里是什么佩玉鸣鸾,分明是从这对被穿孔改造过的骚奶头上发出来的!
  少女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的白嫩小腹之上,更是被人用浓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污言秽语:「三鼠专用肉便器」、「玉德妓坊第一浪蹄子」、「宁大奶坐下闷骚娼妇」……字字句句,触目惊心,将昔日骄傲灵动的少女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最令林晚荣瞳孔地震、脑中嗡然作响的,则是她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李香君与她的师傅一般,竟也是一只罕见的先天无毛「白虎」,只是与宁雨昔肥厚饱满、如两只大奶包般的馒头肥屄不同,少女的私处少了几分熟透的丰腴肉感,两片花唇生得薄而精致,向外微微翻卷舒展,在胯间勾勒出一只形态绝美的「蝴蝶」造型。
  只是此刻,原本娇嫩小巧的蝴蝶双翼边缘,竟被人在左右两边各自残忍地穿了四只小巧的金色圆环!淫环在粉嫩的花唇上排成两列,其上还沾染着些许淫水,在林三面前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被八只淫环拉扯大敞的蝴蝶蜜屄正中,此刻竟死死塞着一个尺寸明显过大、将少女窄小穴口撑到极致的古怪柱状物!
  以林晚荣来自后世的毒辣眼光,只看了一眼那东西露在外头的造型,便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这玩意儿的构造,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飞机杯?!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飞机杯」露在李香君屄外的半截柱身,竟被能工巧匠雕刻彩绘成了宁雨昔全身赤裸、两腿大张、双手掰屄的色情模样!
  刘老三见林晚荣死死盯着少女胯下塞得满满当当的淫穴,顿时拍着大腿狂笑起来:「哈哈哈!林大爷,绕是您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等稀罕玩意儿吧?这件宝贝唤作『捧月承露』,可是蛊戎大人专门交代炼制的,用的是草木茎汁混上熬化了的极品鹿胶,先在陶釜里用慢火熬得浓稠如膏,再放进寒泉里面浸冻定型,这才得来这般半透明、弹软得跟水豆腐似的『灵胶』!」
  他伸手在李香君胯下露出的半截「宁雨昔」底座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震得半透明胶体一阵乱颤:「听说这是蛊戎大人秘法所需,不过造型就由三鼠大人和小人自由发挥了。这等好料子,不精雕细琢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于是小人便照着宁大仙子的模样倒了模,中间掏空,做成了这只假屄肉壶,再硬生生塞进您这位小妻妹的真屄里!嘿,您瞧瞧,小仙姑这蝴蝶屄看着小小巧巧,弹性却好得紧,塞了这么大个家伙进去,竟还能箍得严丝合缝。小人这等身份,能在宁大仙子身上开个头彩,纵使只是假的,也够小人日夜咂摸,做梦都能笑醒喽!」
  「更不用说,小人鸡巴捅进的虽然是宁大仙子的假身子,外头夹着的肉壶的却是小仙姑的真骚屄,这一屌下去,等于把玉德妓坊的师徒俩一块儿给办了!」
  随着刘老三方才一巴掌拍下,李香君双腿剧烈一抖,口中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嗯啊……?? 」
  被粗大灵胶飞机杯「捧月承露」撑得薄如蝉翼、连一丝褶皱都没剩下的蝴蝶唇缝之间,显然在被塞入这古怪淫具前,便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日夜轮番灌溉过了。此刻稍一受激,大股大股粘稠发白的残存精液混杂着少女自身泛滥的淫水,便从肉穴与灵胶杯壁的狭窄缝隙间「咕啾咕啾」溢了出来,在李香君白皙的大腿内侧汇成数道淫靡的白痕。
  清纯如雪的容颜,挂着阴阳乳铃的椒乳,写满淫词的小腹,以及胯下穿满金环、正夹着「飞机杯」往外狂淌精水的白虎蝴蝶屄,昔日古灵精怪的小仙姑,竟在这短短时日内,被彻底调教成了一具从里骚到外的鸡巴套!
  「啪!」
  刘老三这次抡圆了胳膊,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抽在李香君挺翘雪白的小屁股蛋上,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臀肉虽不如宁雨昔那般硕大肥美,却胜在紧致弹滑,被这一巴掌打得臀波乱颤,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你是蠢猪么?傻站着干什么!」刘老三收回手,拿折扇远远点了点躺在铡刀下的林晚荣,恶声恶气地骂道,「没瞧见咱们尊贵的正主儿林大爷都已经醒过来了吗?还不快去宣布你们『玉德妓坊』正式开业!宣完了坊规,赶紧滚回来,让你这位好姐夫好好品鉴一下你胯下那口热乎的『屄中之屄』!」
  「是……香君知错了,谢刘爷赏打……?? 」挨了一记狠抽的李香君非但没有半分羞恼,反而顺从地娇喘一声,夹了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双腿。
  在林晚荣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目光下,这位昔日古灵精怪、心高气傲的玉德圣坊小师妹,竟乖巧地转过身去,将自己一丝不挂、同样写满淫词浪语的雪白裸背对准了林晚荣。
  她双脚向两侧分开,足尖微扣,双膝缓缓弯曲下沉,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伦不类地摆出了一个武林中人扎实下盘所用的「二字钳羊马」桩功姿势。这本是正宗的武门筑基马步,可由全身赤裸的李香君做出来,却显得滑稽可笑又淫荡到了极点。
  只因这姿势要求双膝内扣、跨步下蹲,自然便令她身后两瓣滚圆白嫩的小屁股蛋向后高高撅起,而夹在双腿之间「宁雨昔」造型的灵胶飞机杯「捧月承露」,更是随着马步的下沉,伴随「噗呲」一声闷骚淫响,被少女紧致的阴道嫩肉狠狠往外挤出了一截。
  粘稠的白浊精水顺着半透明的「宁雨昔」小人儿咕嘟咕嘟往下直冒,胸前一对阴阳鱼乳铃也随着扎马步的动作「叮铃叮铃」乱响一气。然而更令人发指的是,摆好这副羞耻至极的架势还不算晚,再次固定了屄中夹紧的「捧月承露」之后,李香君竟模仿起先前画卷里宁雨昔的模样,抬起两只纤白的小手,一把死死掐住了自己纤细修长的脖颈!
  李香君十指用力非常,直将自己的咽喉勒得微微内陷,小脸都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直到一双原本灵动清澈的大眼睛里逐渐浮起一层近乎癫狂的迷离水雾,这才仰起头,用略显别扭的腔道念道:「今、今日玉德妓坊挂牌开业,实乃本坊弟子之幸事……古人云,食色性也。我等女子既入红尘,自当洗心革面,屏弃昔日三从四德之迂腐,潜心修习『五淫』之法……」
  「混账东西!」刘老三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已是几步窜到她的身后,「亏你还长着张小仙子的脸!夜壶当多了,脑子里灌的都是陈年骚尿吗?念的都是什么狗屁酸经!」刘老三越说越气,对准她双腿间露出来的「宁雨昔」飞机杯底部,抬手便是一记狠辣的巴掌,结结实实地往上头一拍。
  「噗啾——!!」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李香君胯间粗硕滑腻的灵胶杯身往少女紧窄的蝴蝶屄深处狠狠撞了进去,半透明的「宁雨昔」头部瞬间重重顶在了李香君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连带着花唇两侧穿刺的八只金环都被撞得叮当乱颤,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水被硬生生挤爆出来,哩哩啦啦喷了刘老三一手。
  「呃啊啊啊噢哦哦齁齁齁齁——?? !!!」李香君浑身剧烈一颤,原本仅剩的一点小仙姑的矜持架子,在这一记直捣黄龙的重击之下顷刻被撞得粉碎,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当场翻出了大片眼白,小嘴大张吐出半截粉舌,下巴上挂起一长串晶亮的口水。
  「你这蠢猪!看你还敢不敢在林大爷面前端你臭道姑的架子!」刘老三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淫精,一把揪住她胸前一只阴阳鱼乳铃狠狠一拧,骂道:「三鼠大人是怎么拿大鸡巴教你背书的?给老子掐紧了脖子,用你最骚的婊子腔重新背!」
  「是、是?? !香奴知错了,香奴再不敢端架子了……哦哦哦?? !」被刘老三一巴掌彻底拍出母狗本性的李香君再也不敢斯文,她双手猛地再次发力,十指深深掐进自己白皙的脖颈皮肉当中,窒息的快感与子宫口被顶住的酸麻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将屁股撅得更高,重重下蹲稳住这滑稽可笑的马步姿势,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用自己窒息之中又带着无尽高亢骚媚的婊子腔调,扯着嗓子朝全场大声宣读起来:
  「玉德妓坊新任副坊主、千人骑的贱婢李香君,恭贺诸位大爷——!今日……今日乃是咱们玉德妓坊正式挂牌开坊的大喜之日!能拆了那假仁假义的清修牌坊,改做开门接客的下流娼馆,实乃我玉德妓坊上下所有女子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气……呃啊?? !」
  李香君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随着话音有节奏地上下颠动着马步,每颠一下,胯下粗大的柱状物便在蝴蝶屄里进出摩擦一分,刺激得她眼白乱翻,声音却愈显高亢:
  「香君今日方才彻悟!我等世间女子,生来便是下作胚子,骨子里天生淫贱、天生慕强!什么狗屁的清心寡欲,什么狗屁的剑道无情,全是自欺欺人的笑话!女子生着一张嘴、两只奶、一口屄、一个屁眼儿,天生就是为了给强者大爷们当肉壶泄火用的!能被各位英雄好汉胯下的大鸡巴狠狠肏弄、灌满浓精,是我们这群贱货几世修来的无上福分!」
  「唔——!唔唔唔!!」躺在地上的林晚荣听得脑中轰鸣,浑身冷汗淋漓。
  疯了!这丫头彻底疯了!
  这群畜生到底对她用了什么妖法,竟把一个灵秀少女洗脑折磨成了这副样子!
  李香君却对身后姐夫的悲愤充耳不闻,她掐着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满脸潮红地继续背诵着荒唐的「开业训诫」:
  「自今日起!我玉德妓坊上下,严格遵照圣旨所言,彻底废除昔日圣坊一切戒律,抛却世俗发酸发臭的『三从四德』,改奉我妓坊立身之本——『五淫道经』!」
  「一曰淫容!妓坊女子,绝不可再摆出半点清高仙子相!无论何时何地,面对男人必须眉眼含春、舌吐涎水,摆出最下流、最欠肏的发骚贱颜。谁若敢露出一丝清冷贞烈之色,便请各位大爷抽烂她的贱嘴,用浓精糊满她的骚脸!」
  「二曰淫语!废除一切道门清谈,从今往后,开口闭口皆须是讨好男人的骚话浪话!不许称我,只许自称贱婢、骚屄、母狗、便器!大爷们肏得越狠,嘴里便要叫得越浪,绝不可闭口死撑!」
  「三曰淫德!女子无才便是德,妓坊女子无耻方为德!当以侍奉天下男子的肉棒为毕生己任,见了硬起的鸡巴便要主动跪下磕头求吮!被内射下种乃是无上荣光,须得夹紧屄门将大爷们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含在肚里,温养足足三日方可排出。哪怕怀上野种,也要挺着大肚子继续接客!」
  「四曰淫功!废除一切伤人剑法武学,专修房中吞吐绞吸之术!无论是胸前淫乳夹肉棒、口中香舌舔马眼,还是胯下骚屄吸龟头、身后屁眼绞阳具,皆要日夜苦练!务必将全身上下每一处部位都练成绝世名器,让大爷们一插进来就爽得精关大开!」
  「五曰淫行!随时随地,只要大爷们兴致所至,无论是大街闹市、青天白日,还是在亲爹、亲夫、甚至是恩师的灵位牌坊跟前,妓坊女子便须立刻褪衣掰穴,主动撅起屁股、摇尾乞怜,绝不可有半分推拒!」
  念到最后,李香君双腿剧烈打颤,显然在自我窒息与胯下异物的双重刺激下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猛地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震彻全场的最后一声高亢嘶吼:
  「诸位大爷明鉴——!我玉德妓坊女子,谨遵五淫,卖屄求荣!这绝非不知廉耻的下贱,而是我等身为妓坊婊子、恪守本分的——敬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女掐着脖子的双手猛地一松,整个人保持着滑稽下流的钳羊马姿势重重一颤,背对着林晚荣剧烈地抽搐起来。
  「嗤——!!!」伴随着她喉中挤出一串窒息般的「嗬嗬」浪叫,一股憋了许久的滚烫黄尿,猛地从被八只金环拉扯开的尿眼儿里飙射而出。只因她此刻扎着深深的马步,这一泡骚尿竟是带着股惊人的内家冲力,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完美、晶莹剔透的金色抛物线,「哗啦啦」地直往前方飙射出足足三丈多远,这才罢休!
  「好!嗞地好一泡黄尿!」
  「啧啧啧,这他娘的才叫开张嘛!」
  「仙坊仙子的本领果然高强,你瞧瞧这抛物线,射得比老子的尿都远!」
  「你还没叫顺口呐,人家那是妓坊!我说这位小婊子,尿了这一泡,是不是该轮到咱们兄弟来给你添一泡啦!」
  李香君这一泡激射而出的滚烫黄尿,彻底拉开了妓坊开张的帷幕。
  在广场江湖众人震耳欲聋的口哨与起哄叫好声中,空地两侧的阴影里,忽然走出两列壮汉。只见他们皆是两人一组,颇为沉重地抬着一个个宛如厚重石磨般的青石圆台,圆台上方,皆是严严实实蒙着一层红艳的轻薄红纱,纱下隐隐勾勒出圆润的轮廓,只是终究看不真切。
  这些汉子动作利落,迅速在「刑场」与远处的「美人台」之间的大道两侧排布开来。两列队伍每隔丈许便放置一座圆台,两侧各有三十余座,遥遥相望,正好组成了六十余道通往美人台的两排仪仗。
  待所有圆台放定,刘老三这才施施然踱步走到犹自双腿发软的李香君身侧,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少女纤细的肩膀以示安抚,另一只手却极不老实地拈起她胸前嵌在乳头上的阴阳鱼金铃,慢慢转着圈把玩,拨弄得金铃「叮铃铃」作响。
  刘老三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中气,扯着公鸭嗓朝着全场朗声大喝:
  「吉时已到!」
  「开——坊——!」
  「揭——幕——!」
  「唰——!!」六十多块猩红绸缎在同一时间猛然掀飞,如同一片翻滚的血云掠过半空,红绸之下显露出的景象,瞬间令林晚荣脑中一沉,只因这六十多座青石圆台之上,赫然各自绑缚着一名年轻女子!
  玉德圣坊乃传承百年的名门正派,更是女子宗门,门下挑选的女弟子无一不是资质上乘、容貌出挑之辈,即便称不上个个国色天香,放在凡俗之中也尽是远超寻常的清丽佳人,一身剑术、一身道功,走在外头哪一位不是气度自守、被人唤一声「仙子」的存在?然而此刻,这六十多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修自持的女仙子,竟全都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地被铁环牢牢锁在圆台之上。
  她们显然没有像李香君这般被彻底洗脑控制,眼中大多还残存着屈辱与慌乱,可偏偏她们的娇躯之上,无一例外地透着一股诡异诱人的潮红,显然在上台之前,便已被强行灌下了极烈性的春药。
  在这虎狼之药的催发下,一众女弟子理智崩塌,一个个瘫软在圆台上,螓首微摇,香汗淋漓,鼻息粗重地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哼唧,原本昏暗阴森、满是暴虐之气的广场,刹那间充斥起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雌香,化作了一座无边无际的露天肉池!
  周围聚拢的数百名江湖草莽本就都是些刀口舔血、下半身思考的亡命之徒,眼见这数十具白花花、娇滴滴的仙子肉体毫无防备地摆在眼前,积压了多日的兽欲哪还按捺得住?
  「吼——!」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怪叫,刹那间,无数汉子赤红着双眼,如饿狗扑食般狂涌而上。
  毕竟高台之上的宁大仙子美则美矣,却是留给大人物们享用的头汤,像他们这般的寻常喽啰根本沾不上边,可眼前这六十多名如花似玉、正被春药折磨得春潮泛滥的小仙子,却是实打实为他们这群江湖客准备的狂欢盛宴。
  更为阴毒的是,这些青石圆台皆暗藏轴承机关,只需周围之人轻轻一拨,整座圆盘便会连带着绑在上面的赤裸女子转动起来,这等精巧设计,正是为了方便蜂拥而上的男人们可以站在原地,肆无忌惮地前后围观、品头论足、从容亵玩!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巴掌拍肉声、淫词浪语声与女子呻吟声混杂在一处,化作了一片彻底沦丧的群魔乱舞之象。
  林晚荣死死咬着塞在嘴里的肚兜,绝望与无力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再也不忍去看那些不少都曾与他打过招呼的圣坊女子,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下一秒,他胸口猛地一沉。
  「姐夫……?? 人家来啦?? !」
  一声娇媚到近乎轻佻的轻呼在头顶响起,林晚荣骇然睁眼,赫然发现李香君竟结结实实跨坐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少女光溜溜的身子散发着滚烫的热气,两瓣紧致白嫩的小屁股就这么实打实地压在他的心口,她扭头看着林晚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妖冶春情,竟还带着几分颇为遗憾的语气轻声叹道:
  「唉……真是可惜了呢。若是青璇姐姐今日也在这里,看着香君这般伺候姐夫,该是何等刺激呀……」
  说话间,李香君微微欠起身子,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与好奇:
  「快让香奴好好看一看……姐夫究竟是长了一根怎样了不得的无上大鸡巴,才能把师傅和青璇姐姐那样的天仙,都馋成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情模样呢……?? 」口中呢喃着下流言语,少女的一只小手已然毫不避讳地探了下去,一把扯开了林晚荣的裤腰。
  然而此时此刻,林晚荣的脑海中却根本顾不上去想自己的裤裆,
  只因李香君这一跨坐、一欠身,少女那光洁溜溜的双腿与下腹,几乎完完全全悬停在了自己的脑门正上方。
  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少女胯下蒸腾而起的带着浓精与淫水的滚烫骚气,顺着视线望去,少女穿着八只金环的粉嫩蝴蝶花唇,更是正被一只粗大的「宁雨昔」灵胶飞机杯撑到了极限,而在透明胶体与鲜嫩肉壁死死咬合的狭窄缝隙之间,正被挤压出一道浓稠黏白的浆液。
  这道浆液顺着重力缓缓汇聚,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明晃晃的黏腻淫线,正一颤一颤地悬在半空,宛如一道即将坠落的浊泪,眼看着就要正正滴落在林晚荣毫无防备的脸上。
  ……
  「啪嗒。」
  一滴滴悬了许久的浓白浊精终于挣脱了束缚,重重坠落下来。
  只是它砸中的却并非林晚荣的面颊,而是一块远在三十丈外、正冒着森森寒气的天山玄冰。顺着尚未断绝的黏稠精丝向上望去,源头赫然是一只被塞在白色丝袜里的透明水晶高跟鞋。
  这里是专门为了宁雨昔而设的美人台。
  此刻的宁雨昔,正赤身裸体站在一块半尺厚的玄冰之上,双腿大敞、膝弯下沉,扎着一个结结实实的马步。她腰背挺得笔直,双臂高举过顶,十指死死攥住头顶两道自刑场遥遥牵引而来的长情索。五百斤的千钧重担压在指尖,令她丰腴的娇躯绷得如同一张正拉到极限的满月长弓,弦若一断,便是两头俱碎。
  方才滴落精水的那只白丝长袜,一端垂在胸前,兜着一只灌满了千夫浓精的「踏雪锁鸾」高跟鞋,鞋里的腥臭白浆正顺着丝袜的细密网眼,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渗漏。另一端,却在宁雨昔脖颈上绕了两圈,紧紧缠在她修长雪白的玉颈之上。
  然而更令围观之人大为震撼、血脉喷张的,便是此刻她的头上竟然也套着另一只白袜!
  这只套在头上的丝袜明显故意小了一号,从头顶硬生生笼罩下来,紧紧贴合箍在整张脸庞上,秀气的鼻尖被压得扁平,眼角被扯得怪异上挑,丰润的红唇更是在丝袜的紧绷挤压下被迫外翻,露出数齿粉嫩牙床,把她素来清冷绝俗的五官勒得严重变形。
  更加骇人听闻的,便是在这只紧绷的丝袜左侧,竟还被硬塞进了另一只同样盛满精液的透明高跟鞋!
  这只水晶鞋子竖直微斜地紧贴在她的左脸颊旁,被极度紧绷的丝袜与她的绝世仙颜死死捆绑挤压在一处,坚硬的鞋帮紧密贴合着她娇嫩的脸蛋颊肉,仅仅鞋面间隔的位置,便是内里白花花的满鞋浓精,正随着她的吐纳呼吸轻轻摇晃。随着这一晃荡,鞋口溢出的浓精便在丝袜勒出的底端收口处蔓延开来,甚至糊进了被勒开的嘴角之中。
  一边是被丝袜勒得五官扭曲、宛如母猪般的清冷仙颜,紧挨着的另一边,却是竖直贴面、盛满污秽淫精的水晶淫鞋。鞋面与仙颜交相映衬,远远望去,竟仿佛是某个有着极度变态癖好的荡妇,正把装满野男人精液的鞋子死死贴在自己脸侧痴迷摩擦、大口吸食,端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变态与下流!
  而在她这具雕塑般苦苦支撑的极品肉体上,三只体型猥琐的侏儒正上蹿下跳。
  赵大鼠正得意洋洋地骑在她的头顶。
  这壮实的侏儒光着两条短腿,分跨在她脑袋两侧,脚丫子踩在她滑腻的香肩之上,活像是一只彻底征服了胭脂白马的滑稽猴子,一手隔着丝袜揪着她的发髻当作缰绳,另一只手则啪啪拍打着贴在她脸侧的高跟鞋。
  他每拍一下,鞋里的浓精便往外一翻涌一浪,直往宁雨昔被勒翻的鼻孔和嘴唇里灌,赵大鼠看得哈哈大笑,干脆探下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亵玩起她被压扁的鼻尖和嘴唇,把那些溢出的精水全往她牙缝鼻腔里抹个均匀:「驾!驾!好一匹馋精的千里马,给大爷把这鞋里的琼浆玉液全喝干净喽!」
  「哈哈,大哥,这也太好耍了嘛!」钱二鼠整个人竟是吊在宁雨昔胸前,双手死死攀附住从宁雨昔脖子上垂下来的那截内里塞着高跟鞋的丝袜,像秤砣一样把全身重量坠在上面,借着这根勒脖子的丝袜,欢快地荡起了秋千。
  他每往下一坠,套在宁雨昔咽喉上的丝袜便收紧一分,直勒得宁雨昔整张被丝袜裹住的俏脸,都因微微缺氧而涨成了俏红色。
  这还不算,钱二鼠荡在半空,正好与宁雨昔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齐平,他每晃一个来回,便淫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肥美的奶肉上,直抽得乳浪翻滚。
  「二哥,这你就小瞧人家宁大奶了吧,要不人家是宗师呢,就是耐玩!」此刻的孙三鼠像只发了情的泼猴,踩着宁雨昔紧绷的大腿和腰腹间挂着的皮马鞍,手脚并用,一个扎眼便沿着宁雨昔微微后撅的丰腴腰腿一路往上攀爬,爬到脖颈处位置与赵大鼠来了一次潇洒击掌,随即怪叫一声松开手,「哧溜」一下宛若滑梯一般,顺着宁雨昔被香汗与精水浸得滑腻无比的光滑美背直直滑,一屁股结结实实撞在她高高翘起的两瓣蜜桃肥臀之上,俨然是把这具天下第一剑仙的胴体当成了自家的游乐场,上上下下,乐此不疲。
  可任凭身上三只淫鼠如何下流作践、抠弄羞辱,宁雨昔却全程一言不发。
  她双目紧闭,将所有的奇耻大辱以及乳晕、后庭、咽喉传来的阵阵酸麻,尽数咽尽肚里。唯有一双高举过顶的玉臂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地拉着三十丈外林晚荣的性命。
  只是寒彻心扉的玄冰上的玉足动作,却暴露出了她此刻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刺骨的寒毒顺着赤裸的脚底板直往子宫里钻,她根本无法久立,一双肉乎乎的粉润玉足只能隔上几息便悄然抬起脚尖,靠着饱满的脚后跟苦苦支撑。待脚跟冻得发白麻木,又不得不缓缓放下,改用十颗圆润的脚趾与前掌肉垫去点住冰面。
  一抬一放,足尖与足跟便在寒冰上艰难地交替,每一次微小的重心转换,都会带起她紧绷的小腿肚上一阵细密的战栗,胯下被红蜡焊死的白虎肥屄内,更是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滚烫的暗流,在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中苦苦煎熬。
  赵大鼠此时悠哉骑在宁雨昔头顶,两条短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眯着一双贼眼远远了望百米外铡刀下的动静,待听到那边传来宣读「五淫道经」的动静,两只小短腿猛地重重一夹宁雨昔的脑袋,一手死死拽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怪笑道:「吁——!宁大奶,快别装死啦!你家的好情郎好像醒过来了呦,要不要让本大爷发发善心,替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传传话呀?」
  此言一出,身下原本如雕塑般纹丝不动的宁雨昔,娇躯明显一僵,隔着面上将五官勒得变形的紧绷白袜,缓缓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眸,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与复杂,最终却还是将嘴唇咬得更紧,硬生生没有吐出半个字。
  「啧啧啧……真是绝情啊,看都不看一眼……」赵大鼠存心挑逗,却连半声哼唧都没讨着,顿觉无趣至极,他撇了撇嘴,转头对着美人台另一侧正在专心调配秘药的蛊戎喊道:
  「老祖宗!宁大奶的小情郎都醒过来瞧好戏了,您老人家的秘药调配好了没有啊?方才拿那小子的狗命威胁着,宁大奶虽然样样配合,可跟块木头似的没一点情趣,若不是画上专门给她添了几抹生动的表情,怕还以为这是个石女!现在我们兄弟仨在她身上折腾了半天,愣是连声娇喘都听不见,更是怎么也玩不出方才擂台上三穴齐喷、尿雨横飞的骚样出来!」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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